你是誰的奶牛？

你是誰的奶牛？

不是要讨论你的波有多大，跑步的时候胸前有多大浪弧度，这是朋友打越洋电话，和我说了她新看的故事，奶牛的故事。

曰，有女读者给倪震写信问，一个男人，每个星期都来和她做爱，转眼十年，他们还是这样的关系。她觉得心里苦，她真的很想知道，他爱不爱她？他究竟有没有爱过她。

于是，倪震说了一个他年轻时听到却当时不觉好笑的笑话。

一个农夫在临死前，留给了儿子一头奶牛。
十年如一日，儿子每天挤了牛奶去镇上变卖，换以生计。
直到一天，儿子又去挤奶，奶牛却在哭泣。
儿子不解，奶牛呀，你为何在哭？
奶牛说，我只是很想知道，这十年你究竟有没有爱过我？

和朋友在大洋的两岸各自笑起来，笑完，却实在无语。

我没有考据僻，所以绝懒得去翻验倪震在他书里究竟怎样写。
但，这奶牛的故事，却叫人笑了，笑完却心里哭了。

我们都是谁的奶牛？
你爱谁，谁又这样的让你长久期盼。
长久期盼什么？长久期盼，他说我爱你，他承认我爱你。

可是，哪个农夫又会去爱奶牛呢？
那只是奶牛罢了。
人和牛，能相亲相爱吗？
清醒时，这道理人人皆知。

可是那一只奶牛，又怎样才明白、才释怀？
奶牛简单，爱上的那个人，十年里，他若爱过自己一天，或许就满足了，或许就足以欢天喜地。
愿天下男子明白：女人，不是牛人。没人想做奶牛。（当然，我们不拒绝长大波）

这永远是女人的最痛楚独白：你究竟有没有爱过我？
这永远是女人最想听的对白：是，我爱你。